Kuri_奈.

扒一扒心目中的青坊主と一目連(夜青&荒連

※以下文字為作者內心想法,不喜勿傷害(作者玻璃心

非常重要,還是想深入(?,請繼續下拉

【在家等老攻回家的情況】

*風神大人一目連

「連~我回來囉」當一目連放下最後一道菜時,熟悉的男音從玄關傳來,荒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

搭搭搭,拖鞋聲從一目連的背後接近,哎呀...看看他家連連的細腰,空氣中還瀰漫著香氣

一目連脫下隔熱手套,轉身給身後的男人回應「荒~歡迎回來」

好治癒的笑容,荒覺得今天整天的疲勞都因這笑容蒸發了

「連,我幫你解開吧」荒的手繞到一目連背後的結,倆人貼得很近,荒還可以聞到一目連身上特有的香味,美名曰幫忙,其實就是吃豆腐而已

「等等!」荒才拾起一條帶子而已,豆腐都還沒吃成,就被一目連急忙阻止

「那個...荒,今天是星期...五」一目連每個字都講得好艱困,一直停頓「所以...那個,老公...」一目連抬起精緻的臉蛋,細看的話潔白的臉龐還有可愛的紅暈「是想要先...吃飯,還是...先...吃...我呢?」最後幾個字,一目連邊講又邊把頭低下,兩隻小手輕輕抓住荒的襯衫兩側,幾乎都要埋進荒的懷中了

轟!荒心裡吶喊,天阿!我家媳婦怎麼這麼可愛,好想吃掉他,好想吃掉他,對!媳婦都邀請我了,拒絕算什麼男人,於是荒立馬扛起一目連進臥室了,所謂的心動不如馬上行動。

整晚滿室春光啊…甚好甚好

『心目中的連連就是這麼溫柔超級人妻的!感覺就很適合穿圍裙啊…圍裙Play什麼的一定也很讚(喂
能讓連連等門,絕對是三生有幸!

自家老攻說一句
荒:那是當然,連連賽高!!!』

*清冷小僧青坊主

「喲青,本大爺回來了」夜叉脫去身上的外套,隨意地丟上衣架

「嗯」青坊主放下最後一道菜

「哈?喂我說青你也太冷淡了吧」夜叉來到廚房看著清瘦人兒的身影,這腰、屁股都非常棒,就是冷淡些了...等等,老子竟然看著背影像女人一樣哀怨?

「今天可是星期五啊!星期五!」夜叉幾乎是吼了出來,星期五啊!工作天的最後一日啊,照理說不應該給個什麼獎勵嘛?

青坊主總算轉過身正視男人了「夜你到底想講什麼?」什麼突然說我很冷淡又說星期五,到底是怎樣?還那麼激動

原本還處於興奮狀態的夜叉被這一看完全冷靜下來,看來青真的是不懂啊…「唉,情趣啊情趣,青...」

青坊主看著非常失落的夜叉,勾起嘴角,雙手攀上夜叉的脖子,淡黃的眼眸看著他「情趣什麼的,我的確是不懂,不過滿足你我自認挺拿手的」語調還有些得意

「哼!那必要,不愧是本大爺的媳婦,那就來滿足我吧」一抹邪佞的笑,扛起眼前的人兒,走向臥房

仍然是滿室春光啊…有愛真好

『心目中的青坊主,看上去很高冷但是內心其實很火熱的,尤其在夜叉面前,只要夜叉出現清冷氣質什麼的全消失,甚至在夜叉的床上哭喊著"老公,我還要",這是反差萌!

自家老攻說一句
叉:這不是廢話?他註定要渡我一輩子了,哼哼!』

《後記》

*荒連

「連,你真的是太可愛了」荒吻了吻在他懷中的人兒,昨晚在身下承歡的人兒,實在是太誘人了

「才沒有呢!」一目連的小臉爬滿紅暈,想起昨晚自己在對方身下如何求饒、哭喊就覺得超害羞的

『心目中的雙龍組,大概就像這樣,荒永遠高喊"連連最棒,最可愛",而一目連就會急忙在一旁臉紅和阻止,接著倆人相視而笑,是忠誠護連荒X溫柔人妻連!』

*夜青

「青兒,你昨晚叫得挺歡的嘛!」夜叉調戲著懷中的人兒,一大早就講著沒營養的話

「哼,誰讓你那麼大力的」當然,不甘示弱,他青坊主才不是這時會羞喊著不要的人呢

「哦?原來那不是很爽的聲音?」自家青兒的不服輸真可愛啊

「一大早就遇上個變態」青坊主輕捏眼前的胸膛,才不會說呢!真的很舒服什麼的

「沒辦法」夜叉聳肩「你愛上了個變態」邪氣的笑容,摟緊懷中的人兒

『心目中的夜青大概是像這樣,會互嘴的夫夫,可能青坊主有時會有些清冷什麼的,但最終絕對會和夜叉一起火熱熱,是
愛調戲良家婦女(劃掉 青坊主的夜叉X外表高冷內心火熱的青坊主
(↑挺長的屬性?』

要是回應很多,說不定會有趴兔(?
如果喜歡歡迎留言,一起分享CP的美好w
或許會更努力產糧,一大堆腦洞(大概是懶癌,希望有藥醫QAQ

网上看到的关于RDJ的文章,然后觉得妮妮真好

RDJ好暖!

妖娆的猪肘子:

一直有居心叵测的人拿叔吸毒的事做文章,然而叔面对媒体却从不遮遮掩掩这件事。

谁能说这个现实中几乎跟钢铁侠一样成功的男人不是真正的人生大赢家呢?

内心善良的人才是最完美的人,我要为叔点个赞!


呵呵的土豆:



文章的作者Dana Reinhardt是一位作家,之前出过几本书,今年7月她的新书the summer i learned to fly出版了,在书中她记录了人们的善举,其中就包括她和叔之间的感恩故事。
* Dana Reinhardt is the author of A Brief Chapter in My Impossible Life, Harmless and How to Build a House. Her most recent novel, The Things a Brother Knows, was named a best book of the year by Kirkus, School Library Journal, Booklist and NPR. The Summer I Learned to Fly, a book that is partially about acts of kindness and very much about gourmet cheese, comes out in 
标题:the kindest of strangers--最善良的陌生人
* 我猜大多数助人为乐的故事的主角都不是吸毒的堕落名人,但我的故事却是。
* 他的名字叫小罗伯特唐尼。
* 你或许听说过他,你或许不是他的粉丝,但我是,这个故事发生在90年代初。
* 那是在一场为南加州公民协会举办的公园party上,我的继母是活动的执行经理,所以我不用交150美元的入场费就可以参加活动。不是我不想为南加州公民协会捐款,而是我当时刚满20岁,实在没什么钱。
* 我在party上陪着奶奶--在这篇短文中我没有足够的篇幅来介绍她老人家了,为求简洁,我只能一句话概括:即使已经年过八旬,奶奶美貌依旧、聪明灵巧,尽管她并不认识当时在场的年轻的名人们。RDJ穿着一件漂亮的奶油色亚麻外套到场了,手臂还挽着沙拉杰西卡帕克,我指着RDJ让奶奶看,奶奶耸耸肩,只顾着往她的纸盘子上盛各种小奶酪块儿。他不是加里格兰特,也不是格里高利派克,奶奶才不在乎呢。
* 那天下午的贵宾是Ron Kovic, 他在越战中受的伤使他只能坐轮椅度过余生, 大导演奥利弗斯通已经把他的故事改编成家喻户晓的电影《生于七月四日》。我提到轮椅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与他的轮椅相关。
* 我和奶奶端着盛满奶酪的纸盘,穿过人群,走向我们的折叠椅。我们看到继母在台上侃侃而谈地演讲着,并恳求人们捐款。接着Ron Kovic发表演讲,他真令人入迷,随后演讲结束,我和奶奶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奶奶摔倒在地。
* 我们坐在第一排,奶奶正巧狠狠地摔在人们为Ron Kovic搭建的轮椅斜坡上,我不知道轮椅斜坡还有锋利的边缘,但至少这一个有,锋利的木材切开了奶奶的皮肤。大量涌出的鲜血令人震惊。我真想告诉你们我冲过去控制了情况、照顾了奶奶、呼叫了救护车,但是我没能做到。一看到血,我就瘫坐下来,头靠在两膝之间快昏过去了。
* 幸运的是,有人控制了情况,那人正是RDJ。
* 他叫人打电话叫救护车,又让另一个人拿水来,还让另一个人找毯子来;他脱掉自己那件漂亮的亚麻夹克衫--我本以为他只是嫌碍事才脱掉,他卷起袖子,迅速抓过奶奶的腿,把自己的夹克衫绑在伤口上,我看着他奶油色的夹克衫被鲜血染成了猩红色。
* 他告诉奶奶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他本能地知道怎样安抚她、让她分心,他紧紧抓住她的小腿,吹起了口哨,还对她说她的腿真美(--都什么时候了,叔真亏你想的起来= =)
* 她则令我难为情地告诉他:“我孙女告诉我你是个演员,可我从没听说过你。”(奶奶你要不要这么诚实= =)
* 他守在她身边,直到救护车的到来,然后他走在担架旁边,握着奶奶的手告诉她他为她这么早离开party感到难过,因为他们才刚开始了解彼此呢。救护人员关上车门,RDJ向奶奶挥手告别:“别忘了给我打电话,Silvia! 我们一起吃午饭噢!”(--典型的泡妞叔)
* 归根到底,他只是个电影明星。信不信由你,我连一句话都没说就钻进了救护车,我太尴尬太害羞,不敢对他说声谢谢。
* 我们都有后悔当初没说出口的话,希望回到过去,重来一遍。然而很少有人能得到机会,但很多年后,我得到了重来一遍的机会。我得提下当RDJ因毒品坐牢的时候(这件事令我感到荒谬和残酷),我想过写信给他,告诉他那天他成为了仁慈的化身、做到了最棒、是最善良的陌生人。但我没有。

那件事发生后的大约第15年,奶奶去世10年后,RDJ获释5年后,我在一家餐馆又见到了他。
* 我在洛杉矶长大,在这里看到名人是很平常的事,我从小就被教育要尊重他人的隐私,别人用餐的时候不要打扰人家,但是那一天,我决定违反洛杉矶人的风俗准则,战胜自身的羞涩,走向了他的餐桌。
* 我对他说:“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然后我告诉了他整个故事。他记起来了。
* 我说:“我只想谢谢你,你那天的所作所为,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举动。”
* 他起身握住我的双手,直视我的眼睛,对我说:“你绝对不知道,那天我是多么想听到你说这些。”
* -- -----------------------------END-------


「赤降」來不及…

4.

※赤降

※BE,請小心

※降← →赤←黑

正文↓

對不起,我不該為了面子丟下你。

對不起,我後悔了...

對不起,愛上了你卻傷害你...

對不起,你還願意接受我嗎?

灰色的天空,飄下了雨...

紅髮男子抱著眼前的墓碑「你過的好嗎?」摸著上頭的照片,照片裡的男子有一頭褐髮、清澈的雙眸...還有最亮麗的笑容...

他還記得...這張照片是一起去賞櫻時拍的... 當少年站在櫻花樹前,擺出最乾淨的笑容...他覺得自己的內心似乎有什麼被觸碰了...那感覺,並不討厭

也記得...當他親手撥去落在少年髮上的落英時,少年臉頰的緋紅...

更記得...當他稱讚對方的廚藝已經可以出嫁時,少年的羞赧...

一切的一切他都還記得,只是現在...來不及了...

對吧?光樹...

我是不是...無法原諒...

還是你...你並不後悔?

愛上我是不是...很痛?

你...我想你了,光樹...

   

剎那,天空一道閃光伴隨極大的雷聲...

光樹...我還記得,你很討厭雨天對吧?尤其是有聲音的那種雨天...

別怕...我會在你身邊,等我...

扣!

照片染上了血跡...

我來陪你了,光樹...

「不應該,讓赤司君單獨來的...」淺藍髮色的男子道...身後站著各種髮色

...

到最後,我還是無法贏過降旗君嗎?

End_

臨時的腦洞,就動筆了...只是是BE...

HE...等你啊!

「赤降」 兩種愛

3.

※赤降!!! 

※雷…勿入

※交往中 

【誠凜】

  部活結束後,降旗回到家,打理好已是10點多了,最近監督特別嚴,訓練特別多。而降旗自己又特別想追上一年級的學員們,更努力地練球。 

  降旗躺在床上,點開手機。 

OMG!這…這,一排通話紀錄及訊息。全是來自--赤司征十郎。雖然心底是很震驚,卻又覺得窩心,讓降旗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在還沒跟他交往前,降旗完全不知道原來赤司征十郎是這樣的人。每天傳訊息給戀人什麼的…感覺跟他完全沾不上邊……

      

眼皮不自覺地沉重,好累…降旗就這樣伴隨著笑容進入夢鄉了!


過了幾天,全是這樣的情況,遠在京都的赤司,終於去騷擾過去的隊友了--黑子


「降旗君…」 「啊!黑子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嚇我」回首,果然又是他,只有他能這樣嚇別人了。

「可以請你去接電話嗎?」禮貌的道

「啊?」沒頭沒腦地,講著什麼呢?


「其實…是赤司君的說!」無奈地聳肩。

這幾天降旗完全不接電話也不回訊息,實在讓赤司無法忍耐了,只好向黑子求助。


「赤司君死纏爛打的技術也不是省油的燈呢。」黑子接著道

早上一通,中午吃飯一通問的全是降旗的事,現在已經晚上了,不想再接到他的電話了!


「啊!」黑子不說他還完全忘記了呢!征最近好像有打電話、傳訊息什麼的,他好像都沒回…OMG…

「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呢!」降旗自然地向黑子道歉。


淺藍髮色男子都不好吐嘈「這樣很像在為自己犯錯的老公道歉呢!」果然啊,小天使。

降旗已在一旁撥電話給愛人了,這時候征在做什麼呢?吃飯嗎?看著手機8開頭的時間,不會是在讀書吧,我現在打過去有沒有打擾到他? 就在善良的小天使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話被接起來了。




「降旗光樹…」赤司不重不輕的四個字,就像給降旗多大的懲罰似的。

嗚嗚…征生氣了,連名帶姓地叫出來,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事「赤司君…」因為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所以連稱呼也疏遠了呢…


結果是嘟…嘟的結束通話聲…「咦?」一臉茫然的降旗,沉默了良久,降旗倒是爆發出來了…… 

「赤司征十郎你個混蛋!」就將手機摔在書包上。

差點要罵人的相田,也都收斂了。「降旗…」球場上,只有誠凜球員愣住,沒有練球的聲響。 

「赤司君,你來了呢!」黑子正看向門外,平靜的語氣,完全不驚訝於京都到東京這段路途的遙遠。畢竟他是赤司征十郎嘛!


「是阿,不過…」紅髮男人望向降旗所在

處「被罵混蛋了呢!」聳肩


「赤司君,蹺課嗎?」畢竟京都到東京的距離可不是坐電車1-2小時就到的了的。望向降旗的方向。

「不是。」赤司沒有多想跟黑子聊這些事,句點了他。 

    

  他也知道其實黑子在幫他,並不是真的想寒暄個幾句。這些表面上的寒暄全是在降旗的背後達成的…目的…


一會兒。 

降旗走向赤司,望向異色眸「為了哲也嗎?」他咬著下唇,忍住顫抖的音調,只是沿著臉龐滑下的液體已出賣了他。


「相田監督,借我一下吧!」只是告知。並將降旗往外拉。


「…哦,好好」相田里子突然被點名,愣了好一下,才反應過來。


「有事嗎?赤司君…」降旗用手背胡亂地拭去淚水,丟下這句話逕自轉身走。降旗心裡也知道,自己這樣真的很任性,不但沒有接征的電話、沒有回訊息,還這樣做…其實混蛋只是罵罵而已,最氣的是他竟然在我的面前(正確來說是背後)和黑子哲也這麼要好……


「光樹!」赤司拉住轉身的降旗「不要這樣好不好?」低聲下氣。

他也知道其實降旗並不是真的在罵他,只是有時情緒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雖然誠凜的大家都很熟但在外的降旗是如此的害羞、內向,怎麼可能將氣發在他們身上?將氣發在他的身上,他覺得不是件壞事,相反的,是值得高興的事,代表著光樹又跟他更親密了。 

「光樹…」赤司將戀人摟入懷裡。他也知道此刻的愛人是在生氣什麼,自己或許也不高興光樹不接電話、不回訊息吧! 所以才故意和哲也這麼好,存心氣愛人、想看他是否會多在乎我一點吧!想到這,赤司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壞心…(不是有點…好嗎?) 

「嗚嗚…征真的是混蛋,明明就是我的錯,為什麼征要這樣?」降旗在他的肩窩邊哭邊控訴  

「明明就是我先不理征的…嗚嗚…對不起…」 甚至哭的更厲害…


「好了…好了,別哭了,光樹。」聽到這裡,赤司還真有些哭笑不得,邊哭邊道歉,害他覺得自己是個大惡人呢!而且…又罵我混蛋了呢…還是輕撫懷中愛人的頭髮,企圖安撫他的情緒。

「征…每次都這麼寵我…嗚嗚…」降旗和他拉開了些距離,由下望上愛人,道。

「唉…你這個笨蛋,我不寵你,寵誰呢?」寵你也錯了?真的是笨蛋啊。 

別人都巴不得想要,而你則是一直推辭呢!真是…可愛的笨蛋…令人疼惜的笨蛋…赤司嘆了口氣,又將降旗拉入自己的懷裡,嘴角勾起寵溺的笑。 

「征..」降旗緩緩停止哭,望向自家愛人「只能寵我ㄧ個人!」燦爛地笑著。「不過...這樣我會越來越任性的...怎麼辦?」語畢,眼前的人眼框又泛起了淚水 

這個笨蛋怎麼越來越有殺傷力啦,講著任性可愛的話,接著又為自己的任性煩惱,真是的...「我都會照單全收的,還有,最好是把你寵壞,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異色瞳望向降旗,發言。 

真是的,征為什麼有辦法講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話阿?感覺被他滿滿地愛著呢...降旗露出了笑容。也要做個回應才行。 

降旗湊進赤司,輕輕地吻上他的唇,雖然只是如同蜻蜓點水般,但赤司的笑容,使降旗暸解自己有好好地傳達給他了。自己的愛意。 

他並沒有少愛赤司一點,只是他比較少表達出來而已。不表達,並不代表他不愛…  


   

[赤青] 最討厭?最喜歡?

2.

※赤青!!!

※不能接受者勿入


「什麼嘛…」青髮男子盯著亮光的螢幕坐在床沿,口中呢喃道,看在紅髮男子眼裡是一個問號,不由得擔心
    
「怎麼了?大輝…」赤司走到青峰身旁,青峰沒有回話連頭都沒抬起繼續維持同個動作。

「大輝!」赤司看著愛人的反應,稍顯生氣,他知道眼前的人一定有聽到他的問話。青峰絲毫沒有理他的樣子,甚至撇過頭去。

「青峰大輝!」赤司已經喊出了全名,大輝是怎樣?我有做錯什麼嗎?

「哲…」青峰小聲的道出藍髮男子的名字,但還是傳入紅髮男子的耳裡

「哲也?他怎麼了?」赤司毫無頭緒,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說到哲也?

  青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什麼啊!這麼擔心他「我最討厭你了!」青峰咬著牙逐字道出。赤司愣住了,我最討厭你……這五個字在他的腦海盤旋,他硬將青峰的臉轉向他,看見他咬著唇,靛藍眼眸裡似乎有透明的液體

「大輝?」一看到青峰的表情,赤司的怒氣早已不知到哪去了。

  青峰快速眨眼堅持不讓淚水落下,看在赤司眼裡滿是心疼。他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不管說什麼青峰也不理他。

只好…赤司將愛人的手機放到一旁接著抱住令人心疼的他,赤司感覺到在懷裡愛人的僵硬,接著淚水落的更兇。

  「嗚…」維持這樣的樣子有一段時間,待愛人心情平靜下來後,赤司坐到青峰身旁,輕聲問道「大輝,怎麼了?」

青峰望向赤司異色雙眸,深吸了一口氣,娓娓道出「咦?」聽完內容的赤司感到哭笑不得,什麼啊?大輝怎麼這麼可愛。原來是因為上網時青峰看到許多有關愛人的CP,可是看來看去就是看不到有關他--青峰大輝的。

      青峰是越滑越不安,是不是當初他應該要將眼前的男人讓給淺藍髮色的男人?我是不是跟他不適合?令人難過的疑問在青峰的腦袋中盤桓。

      「赤司!」就在赤司還在消化方才的話題,青峰叫喚他,想問…想問是不是我跟他在一起本身就是個錯誤?

赤司看向愛人靛藍雙眸,流露出的是像在帝光時那般沒有亮光的眼神。「大輝!」將眼前令人心疼的男人擁入懷裡

「我…」嗯…要講什麼才好?

「唔…征十郎是不是…」正當赤司煩惱時,青峰將雙手抵在兩人間,好讓兩人距離遠點。征十郎是不是很在意哲?我……

   「唔…」青峰的唇突然被攫住,濕熱的舌滑入「哈…征…十郎」兩人剛分開的唇瓣還勾著一條銀白的絲線

「大輝…」對不起,明明就已經決定好不讓你再露出那種表情了。

    「我只想說…」赤司看向青峰,望入靛藍的雙眸「我要定你了!」氣勢磅礡的一句話「其他人,我誰也不要!」異色雙眸堅定不移。

  「征…十郎,你真的只要我嗎?」雖然得到赤司如此堅定的表達,但就是有那麼一丁點的感覺攫住他的內心深處,親口問親耳聽,或許就能夠得到安心。

     「是的,大輝!我赤司征十郎就只要你一個!」赤司勾起嘴角,好看的弧度。

「恩!」青峰抱住他「征…還有事要忙嗎?」青峰睜著雙眸望向上方的男人。通常,夜晚前的時刻是赤司在書房工作的時候,不過今天好像有些不同……

  「沒有了…」赤司看著懷中的愛人,笑著說。 青峰看著都愣住了,喜歡,喜歡他的笑容,更開心他沒有事,可以陪我……青峰也不自覺的笑,大大的弧度。接下來的話,更讓青峰融化了

「況且…也沒有什麼事是比大輝還重要的!」赤司好笑的看著愛人的反應,對方在想什麼他都知道。  

        
「唔…最喜歡征十郎了!」將手臂收緊 「哦?不討厭我了?」赤司看著青峰,好主動啊!「恩…那麼…」 「恩?」「征十郎呢?」怯怯地問了一句,好想問的 「最喜歡了,最喜歡大輝!」赤司的真心話得到一個令他心裡滿足的笑容,青峰大輝的笑容。 如陽光般耀眼……

       

     

「青火」 空白

1.

青火
IF設定

「大我,一起去 ONE ON ONE 吧!」一頭青髮的男子,笑的燦爛,露出一口與黝黑皮膚形成強烈對比的白牙。青髮男子不等紅髮男子的回應轉頭逕自走,他正想追上去而已,唰地..燦爛的世界已經變成了一片黑暗……    
       
          沒有了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一年後

      「峰…青…峰…」口中唸著男子的名字,紅髮男子驚嚇的從床上坐起,腦袋清醒後,自覺性地拭去臉上的濕冷,才發現自己又不爭氣的流淚了……
      
   發覺後,他加重力道擦乾淚水…偏過頭,大手撫過身旁的空位,不自覺的想起曾有過的溫暖…  1 ON 1 ……他已經記不得上一次的 1 ON 1是什麼時候了……
      
   他看了一旁的電子鬧鐘,【8/2 00:00】,一連串的數字,使他陷入一片苦悶的情緒,他垂下頭,眼角的餘光掃過角落的袋子--裡頭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只是一顆NBA的籃球及幾行字而已,而袋子只是在運動用品店附贈的LOGO袋子而已。
      
  奇蹟世代的王牌-青峰大輝--這個人
並不是那種會特別講究什麼鬼情調的人,但可以收到他的禮物的人,可只有他這個"笨神"了!連青梅竹馬的桃井都沒這種福利呢!
     
總是"笨神"笨神"地叫的人,現在在哪?
     
像忽然想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雙眼死盯著電子時鐘上的數字【 8/2   00:01】   這幾個數字就足夠讓他想起那段不甚回想的記憶了!
    
     說起來也荒唐,他愛人的死,竟然被兩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給親手解決了…他那總是在死神的邊緣徘徊的愛人欸…不知救活了多少人命…卻就這樣被處理掉了…

老天真是開了他天大的玩笑……
       

一年前

   「笨神,好好給我等著吧!」電話另一頭的男人說出令人疑惑的話
     
     「啊?什麼?你人現在不是在神奈川?」火神驚訝的問,青峰他人不是為了開什麼鬼會而去到那麼遠的地方……要出門前,還像個小孩撒嬌說他不去的…只是無可奈何…是工作呀!

       對他們兩人來說習慣天天黏在一起,有對方的存在,是在正常不過的了!像這樣兩人分開,真是鮮少的機會呀!
          
少了他,火神竟然會覺得寂寞,什麼時候,青峰已經在他的心中佔了無可預知的份量了?

       「這不是廢話嗎?本大爺我當然還在神奈川這個地方啊!」正確來說應該是在前往東京的神奈川月臺上,正準備上車,只是為了給火神一個驚喜,所以沒交代的那麼清楚而已。
        
    聽見話筒另一頭沒有聲音,青峰像是了解他在想什麼似的又說了「你的生日就快到了,本大爺沒回去陪你,那怎麼行……你要是半夜寂寞怎麼辦啊?」聽到這,火神的鼻頭感到酸酸的,蠢峰…搞什麼啊?還記得我的生日啊。

歸國子女很早就學會獨立,總是一個人生活,常常得靠朋友寄來的祝賀訊,才知道一年一度的生日又到了……最近卻不一樣了,就算他忘記了,卻總是有個人提醒他,那個人就像永遠不會離開他一樣……
       
    青峰他雖然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爺模樣,有時卻意外貼心,令人感到溫暖。就像這個時候……  
       
    「蠢峰……」 火神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要是被青峰知道肯定…,雖然火神知道當他哭時,青峰並不會在像平常一樣調侃他,只是做為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他這麼做而已……
       
       「好啦…笨神我知道你很想我,在等會兒,應該就可以見到本大爺了!別太想我嘿!」聽到青峰他那白目的竊笑聲……算了,看在他這麼有心的分上,這次就不跟他計較了「蠢峰,快點回來!我很想你……」最後四個字,火神講的特別小聲。面對火神突如其來的撒嬌,青峰愣了一陣子,接著輕笑出聲「哈哈,我知道,我也很想你…大我……等我!」青峰也出其不意的撒嬌了,不過撒嬌後手機傳來的卻是被掛斷的嘟…嘟…聲「哈啊?」火神面對這樣的狀況倒不生氣,反而還露出笑容,將手機放在桌上看著「這就是所謂的"傲嬌"嗎?」他嘆了口氣,搖搖頭,即使這樣臉上的笑容沒有消減…反而更深了……
         
        什麼啊?本大爺竟然講出了那種話……青峰黝黑的臉微微泛紅,不過,他好像隱約可以推測出他家的笨神是什麼表情…是傻笑吧…… 哈哈!想到這青峰忍不住笑出聲,大手拍拍身旁的袋子,他越來越期待,收到禮物時大我的表情會如何了!
     
      青峰揚起了一個有弧度的笑容,看著車窗一幕幕快速飛逝過的景色,這時,有一個身穿黑色大衣,帶著口罩的男子走進青峰位處的車廂,青峰長年的直覺使他覺得這個男子,肯定有什麼。果真! 男子四處張望後,亮出了一把小刀,便朝著離門口最近的乘客將小刀刺進接著抽出,還發出即近瘋狂的笑聲,聽起來是很滿足,開心的……坐在對面的青峰見狀,隨即起身給那個男子一個反手技「其他的人,快點通知車上的服務人員或者是醫院!快點!」青峰眼見那個乘客已經就像是躺在血泊裡,眼尖的他瞄見了那把小刀是禁止在國內販賣的違法武器「你…是從哪拿到這把刀的?」青峰疑惑的向他問,只見男子口中喊著奇怪的話「快點,快點,快點!來解救我,殺了他!」男子在停站時,向打開的車門大喊,倏地,又一個身穿奇異服裝的男子衝向他們。一把銳利的小刀刺進了青髮男子的腹部,鮮血緩緩地湧出,等青髮男子看清楚武器的種類時,已經來不及了……眼前一片黑,接著倒地。
     
      「喂,火神嗎?你快來……」今吉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我是,去哪啊?」對於今吉的話,感到糊塗…是要我去哪啊?警察跟消防員雖然都是為人民在做事,但其性質差很多吧…做的事也不一樣,平常也跟他不是很熟阿?
   
       「快來…青峰他出事了…」今吉克制自己的聲音盡量聽起來冷靜「哈啊?……」怎麼回事,什麼我有沒有聽錯,火神將話筒拿離他的耳旁,看看之後,又貼近耳朵……我沒有…聽錯,蠢峰…出事了……他盡量要自己保持冷靜,像今吉確認醫院的所在地後,便飛奔到他愛人的身旁。
        
        「火神,你來了啊!」今吉向他描述這件事的狀況,兩個小屁孩,為了比賽誰可以先殺人,而到地下鐵上找尋受害者,也就是青峰所在的那節車廂....但是,青峰也意外地揪出買賣非法武器的奸商,是以偷渡的方式,來進行交易的……還慫恿他們去進行這種無倫理道德的「遊戲」,青少年根本無法判斷他們的話是否正確,自以為拿到武器就是最強的了,什麼都無法阻擋我……

      「青峰...」火神筆直地走向躺在病床上的青峰,壓根兒沒將今吉完整地描述聽進,只抓住重點--兇手是兩個小屁孩?「哈哈,蠢峰,你竟然是被小屁孩弄傷的?」火神搖搖頭,他的食指滑過,青峰失血過多,顯得殘白的臉「欸,蠢峰,你變白了欸...」回答他的是,一連的沉默,今吉早就就不知道離開多久了,留給他們倆獨處的空間。「你起來呀,蠢峰,快點起來嗆我啊!」滾燙的淚水滑落,在火神白皙的臉龐....,這次回答他的是,一連平靜的高分貝的儀器聲 滴-----……「青峰大輝!」
他看向一旁,毫無起伏的直線;淚水,情緒,就像潰提般,源源的湧出,壓抑了,好久的情緒,全在這一時發洩出……

          「先生,請你借過!」一位白袍醫師向他說,  接著護士將他趕到外頭,拉上單人病床的布條,圍住裡內的就醫情況。
 
          火神只聽到醫師說些什麼專業術語,接著聽到的是,上下有物體摔落的聲音,一連好幾聲後,醫師拉開布條「對不起,先生,我們已經盡力了!」看著病床上,蒼白的人道「青峰大輝  8月2日 00:01分 宣告死亡」 醫師帶著平穩的口吻說道,不讓自己摻加各種情緒,這種情況他不是沒見過,只是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能夠這麼冷靜的家屬……多看了一眼,接著走掉「請你節哀!」護士走著醫生後頭……
     
         失去了你,我……就什麼都沒有了啊……